我的心是枯死的月亮.

原谅我吧。

我在日记本上写:
“神啊,救救我吧,救救我吧。”
可是我知道,谁都不会来救我。
谁都不会。

…对不起。刚刚有人关注我,我准备回复才发现,我发错号了。堆文(段子)博是另一个号。…[。

我好难。我上辈子是一本五三理科数学B版。


低估其二

“如果对战场有九分把握,那么他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士兵,明白何时应该冲锋陷阵,何时应该避敌锋芒。但即使他对战场有十分的把握,也只能算上一名合格的将军。”

如果不是已然经历数百或者更多次战斗,罗德岛的博士不可能做出连黑都可称为优秀的决策。关于这一点,身为将军的赫拉格早就心知肚明。


但当他在战斗中抽空,看到博士站在后方,一条一条的确凿部署从面具下用金属声线抛出,赫拉格仿佛能看到面具下博士皱起的眉头,博士频繁地眨眼以表示头脑中高速的运转。博士的部署永远是不容置疑的,但赫拉格知道压在其下的是对不知部署是否恰当的焦虑,这时博士的鼻头会微微发红,像极了因为糖果掉在地上而哭鼻子的小孩。


于是赫拉格就会用披风把博士裹在怀中,告诉博士,别看。好似路过的哥哥,看到蹲在路边看着肮脏糖果抽泣的孩子,一面用修长指骨遮住孩子视线,一面从怀中拿出一个新的糖果,把已经不能吃的糖果遮在身后。


然后抽开手。


“你看。”


#点点头像收获前篇


私设博士

私设博士 男女体差别仅在头发

Dr.Castor 中文为卡斯道尔。源自法文,亦译海狸

165cm 45.6kg

在外全身以布料包裹看不出男女,声音通过面具做金属化处理,传出的是略显机械的男声。

在罗德岛内部为,白色中分长发(女体)/糖浆色短发(男体),温蓝眼瞳,鹅蛋脸,薄唇。

尽管从脸色就能看出此刻身体如何,但如果在工作中身体不适疼痛起来也不会说,只会不自觉背手。(每当这时凯尔希医生刚好就出现了。)

喜爱一切甜食,冰淇淋也好小蛋糕也罢,只要是甜的食物都想要送入口中。但对于饮品却热爱不加奶不加糖的纯黑咖啡。据本人所说甜与苦的交替可以安抚神经以做出正确的决策。(但也许只是他/她用来做熬夜时蛋糕不离手的借口。谁知道呢。)虽然如此因为肠胃原因身体瘦弱,即使外面包裹了一层严密外壳也并不显得臃肿。

讨厌自己的面貌,原因未知,因此不喜欢取下面具,除了进食,在罗德岛也经常带着面具四处走。

看资料喜欢撑着头看,有时看着看着会就这个姿势睡着。因此当面具还在脸上时,干员们会通过面具下是否有呼噜声判断其睡着与否。

衣袍下露出的手是细瘦的,腕骨微凸,指甲剪的正好只留下粉色。本人回答是因为促进关系(摸头)时不想让干员感到不适。

(后补)

低估

似乎是因为身高和面貌,赫拉格一直把博士当做小孩子看待。


有时看资料实在熬不住了,博士会偷偷找赫拉格讨零食。而赫拉格虽然看起来是个严肃又认真的老大哥——实际上他的确是个严肃又认真的老大哥,但他总是有一些意外的收藏,比如说一块美味的小蛋糕,或者一包不多不少的小饼干,有时候甚至能拿出一杯浓度恰到好处的黑咖啡。这就是凯尔希医生不知道博士是如何在吃光了自己的库存之后还能掏出那么一两个零食吃的原因。赫拉格从不提起,博士也在接受质问的时候插诨打科混过去。


有时在血液飞溅的战场上,精密的部署与完美的计算让人无法想象是从一个即使包裹严实也能看出其四肢瘦弱的小小人儿头脑里蹦出来的。每一位干员都必须听从博士的指挥,即使是前方友人倒下也不能放下武器将其扶起。可接近扫尾工作的时候,总有那么一两个干员脱离自己的岗位,做一些他们没必要做的事。比如说,博士必须站在视野开阔的地方以总揽全局,但赫拉格总会在已经明朗的战局中用自己的披风把小小的博士包裹其中,说:


“别看。”


博士每每会无声微笑。在赫拉格到来之前,博士看过很多很多血,有罗德岛的,有整合运动的,有男人的,有女人的,有小孩的,有乞丐的,有富人的,有感染者的,有正常人的…血是红色的,尸体染上血也是红色的,尸体是温热的,尸体放久了是冰冷的,尸体是柔软的,尸体也是僵硬的。闭上眼睛,博士甚至能在头脑中模拟出血液溅出的轨迹和形状。可博士每每都安分地呆在赫拉格的披风里,那布料给博士撑开的一方天地,等着赫拉格再次把披风打开,看赫拉格觉得博士应该多看看的,罗德岛各位的笑脸。


博士说:


“谢啦。”


#刻意模糊了博士的性别没有用他或者她。因此乙女向也适用。

#博士有私设,具体之后发。

#其实是因为语c没有赫拉格陪我玩。所有有没有赫拉格陪我玩。博·急需补世界观·士


我害怕呀。我害怕死亡。可是并没有害怕到不想去死的地步。


我以前说,友情和爱情都是触碰不得的东西。现今我想到他们,也只能捂着心口闭眼深呼吸,告诉自己,总会结束的,我等待着终结一切的那天。


我始终明白并且相信,“无论什么事从现在开始做都不算晚”。

可是有时,我仍然,仍然会因为为什么没有“早知道”,没有“早开始做”而悔恨。


就很想写一下,去看病的前因后果。不是什么好事,我只是怕以后我又记不着了。














我主动提出来要看病,是因为当时我的精神已经是崩溃得不能再崩溃了。一面因为痛苦极度需要自杀去结束这种状况,一面在朋友父母面前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一面告诉我自杀之后父母会多伤心不能死。那时候自杀其实都能算作一种宽慰,因为我在精神崩溃抓扯头发用头去撞墙疼的要死的时候会想,我已经在想办法自杀了我很快就可以死了这种痛苦很快就结束了,这个时候我的心情甚至能好一点。很讽刺的是与此同时我的成绩还在不断上升,其实这也是给了我一点安慰。但是越到期末我的病情就越加重,然后就开始影响我的生活。因为之前我用繁忙的课业来压制白天的情感,就只有晚上会发作。但期末那段时间几乎我每天都是一种恍惚的状态,无论是上课还是考试作业都会心头脑中涌现那些很痛苦的事,根本无法集中精力。然后期末考就滑铁卢一样的,年排记不得了,班排我一直没出过前三,期末滑到了二十多名。当时就觉得我又白费了。假期一直在自残和偷偷在家里收集过期的药打算全部吃掉的,又怕不够量一直在等。到了新学期开学我还是没办法集中精力去听课,这时候就出现耳鸣+幻听的情况,耳朵里一直“嗡”地响,还有各种人声有男有女絮絮地说“死吧,死吧”这样。一直支撑我的就是我妈。每次看到我妈我都想哭,后来一个没忍住给我妈说了。再后来就看病,住院,休学,到现在。


库梅尔尼斯 Hilaria中的幻景

Ego dormio cum ego vigilat.

我身睡卧,我心却醒。